文/李香輝 Lydia Li Olson

    我最後決定參加UCLA的禪坐營,是因為我讀了妙明師兄的多次問答後,深深地被他的言語,或是說他高深的分析、見解和智慧打動了。他對每個人的疑惑與問題,都不回避。一針見血、然而又是充滿了耐心和愛心。真像師父所評:"He is a true Chan practitioner." 我要見見這位"外國高人"。

    意外的收穫是,我的先生從不同意我去,到"捨命陪君子",到同意參加,到注意聆聽,到感謝有這個機會親臨現場,並有機會與他不以為然的妙明師兄侃侃而談35分鐘!儘管我跟他多次解釋,印心禪坐跟他一直練習的淨土、跟他一直崇拜的一位佛教大師的教導(大師去年已不期仙逝)没有矛盾,他一直想不通。與妙明師兄的交流解除了他心中的這個疙瘩――這是用任何金錢都換不來的啊!他過去的困惑和失望開始消失,回來以後決定參加我們的小組,和大家一起禪修。你的家人不但支持你,而且願意和你一起共進,這是多麼難能可貴啊!他對  妙天師父的態度也有了180度的轉變:從反感、不認可,到注意聆聽,甚至在没人的時候對  妙天師父的法相行匍匐大禮,三拜九磕。我看到後驚喜交加。有師姐也看到了,跟我說:「這次你的收穫最大了。」YES!

 

    今年以前,我一直聽說許多老師先先後後參加了林麗卿師姐和孟悦師兄組織的禪修班,大部分都没能堅持下來。我從來没動過心。因為我覺得我的生活經歷過許許多多大起大落,又有幸接觸過好幾位活佛和易經、佛教大師,我早就看破了人世,對功名利祿早不追求,無論在哪兒都是"得高望重",不需要反省了。另外我的身體有很多處傷,除了運動傷外,2002年乳腺癌轉移到骨頭7處。尤其是脊椎(lumbar 5)曾被癌細胞吃掉,形成骨折。我怎麼能坐在地上打坐呢?後來耐不過孟悦幾次給我打電話,我想就試一試吧。

    記得是去年的秋天,林麗卿師姐和孟悦師兄請我和我先生去San Jose的禪坐中心,參加「一日禪」Evie姐(這次回來的路上我才對上號――我在UCLA碰上的一位美麗溫柔的女士,總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面――她就是在Malpitas教我們怎麼打坐的Evie姐)用非常安靜的聲音介紹如何打坐。没有多長時間,在我眼前就出現了紫光,有時一閃一閃的,有時又變成一小朵紅花。景象是那麼美麗,我都不願意睜開眼睛。這是我第一次打坐。後來在Monterey Chan Center參加的每一次禪坐,都會看到紫光和不同的景象。但是我還是不能堅持每天打坐,總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每次也就是十分鐘,最多二十分鐘。

    這次禪坐營第二天下午,清明師兄帶領我們練習一指禪。看手指1分鐘後,我閉上眼睛。我的天啊!我剛閉上眼睛,就看見左手的整個食指透明通紅,像血的顏色一樣,我大吃一驚。不知過了幾秒鐘,血紅色消失了,食指後邊出現了我打坐時常常看見的紫光,這次增加了像池水一樣的綠光,非常靜,周圍被紫光鑲嵌著,偶爾還出現白光。接著,清明師兄又帶領我們唱六字大明咒(嗡嘛呢唄咪吽)。這六字大明咒我早就聽說過,從不感興趣,最近查到是蓮花出污泥而不染的意思(對不對不敢肯定)。不管怎樣,這次我不但没有反感,而且越唱越來勁。後來聽說有的人淚流滿面,而我只是感到震撼,覺得整個大廳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

    除了這個亮點以外,這次另外的一個亮點就是與妙明師兄面對面,一對一的談話。我的兩個問題得到了圓滿的回答。他的智慧、耐心、靜怡、安穩,讓我看到了一個修行人好的楷模。最後一天,當他離開前向  師父的法相虔誠鞠躬時,不知為什麼我淚如雨下?也可能我為他一生追求終於找到了讓他信服崇拜的師父,也可能我為  師父終於在幾千人中找到他信賴的徒弟,也可能為我的先生刻心追求仍在門外徘徊,那時那刻,我下定決心不再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回家以後,每天打坐,有時半個小時可以紋絲不動。我的先生不願意和我一起打坐,不過他每天也恢復了他以前的勤奮,而且心甘情願地跟我到禪坐中心來,與大家共修。疑惑和負面的評論也漸漸消失了。

    俗話說旅行最能考驗人和人之間的關係了。因為在旅行途中,每個人的優缺點都會暴露無遺。我身邊的好幾個例子都證明了這一點。我們這次去一共是11個人,回來12人。中間不是没有困難,譬如說如出口高 速公路的關閉、交通堵塞、時間對我們的挑戰。可是一切都很順利,没有一個人抱怨,大家相互照顧,合作得很好。我覺得我好像帶了一大幫聽話的兒女,完成了一次很有意義的旅行。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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