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薛義興/摘自悅禪於心

    位於台北天母的御竹園,是我們台灣禪宗佛教會的禪修聖地,那兒鳥語花香、風景優美,的確是人間的一方淨土!

    走在附近的山徑上,望著那一路起伏的山路,不禁讓我聯想到,人生就像爬山一樣,明明眼前是條康莊大道,可是轉個彎,又變成崎嶇小路,實在很有意思。回想我過去的人生,也曾起起落落,如今因我修了印心佛法,讓我的人生又從羊腸小徑踏上了光明大道,我的心中充滿無限感恩!

庭院一隅    我入門禪修也五、六年了,像這樣可以臉不紅、氣不喘地爬山,徜徉於大自然的懷抱中,在幾年前恐怕是不可能的事,因為當時的我罹患了嚴重的肝病。那時我白天上班,想要集中注意力專心辦公,卻因肝臟虛弱而力不從心,甚至拿到企劃案,要動腦筋想ideal也很困難,而且常常心悸、想睡覺,但到了晚上又睡不著。長期下來,我實在身心俱疲,無法負荷。

    我患的B型肝炎是一種免疫系統的疾病,以西醫的觀點來看,目前並沒有藥可醫。我曾問過醫生該怎麼辦,醫生給我的答案是:「沒有辦法!只能靠自己休養。」

    我又試著求助中醫,還特地找了位「神醫」,可是求診於他的人實在太多,我必須趕在天還沒亮就出門排隊等掛號,有時排了很久,只等到一句「很抱歉,下次再來。」每次聽到這句話,我就很難過,因為我深深體會到,人生是不可能有「下次」的,對我這個患有肝病的病體而言,還有幾次「下次」呢?

    讓這位神醫看過幾次之後,我的身體並沒有好轉。此時我已辭掉工作,專心一意地在家裡養病。在這段期間,我對過去的自己做了一番省視,回想起當初和老闆一起合辦電腦雜誌時,為了要趕出刊,我的身心承受不小的壓力,但真正的辛苦並不是來自於勞「力」,而是勞「心」,因為我和同事在工作理念上有差異,造成我們常發生口角,加上自己心胸狹窄,自恃又高,結果當然是痛苦不堪。每天只要一光茫萬丈想到上班,「心」就覺得很累。在這種心靈與身體的雙重煎熬下,我的肝臟終於出毛病了。    

    長期在家養病,使我覺得人生沒有未來,也毫無意義。在那段人生無望、痛苦的日子裡,只有藥罐和媽媽陪著我。

    媽媽很辛苦,不但要為我煎藥,還要忍受我的脾氣。她那時候一直對我說:「跟我一起來禪修吧!」我心想,反正在家養病也是閒著,就跟媽媽禪修看看吧!就這樣,我入了印心佛門。

    剛入門時,我並不太認同禪修對我的病體會有幫助,因為我是學理工的,總覺得沒有科學根據的東西,很難讓我相信它。所以剛開始的時候,我還覺得很奇怪,為什麼會有一群人呆呆、靜靜地在閉眼打坐,這樣能坐出什麼效果呢?

    記得那時正值嚴冬十二月初,但我每次都會坐得一身大汗,而且每回都要和雙腿奮戰,因為我的腿筋很硬,腿盤得很辛苦。現在想想,也不知是什麼力量支撐我度過那段日子的,只覺得道場裡的清靜磁場讓我通體舒暢,好像到了世外桃源一樣,外界所有的一切俗事,通通都忘掉了,所以我很喜歡到印心道場打坐。

    一個月後,奇蹟出現了,我的肝功能指數居然下降了一半,我欣喜若狂,直覺這段日子的苦修沒有白費,我終於超越了身體的障礙。五、六個月後,肝病的嚴重症狀竟都不見了!一年後,我的精神、體力甚至比一年前更好。

純真至善    除了身體的改善外,在禪修過程中,我也學會了內觀自己的心靈。以往,當自己犯了錯,我總認為那是別人的錯;遇到痛苦時,也不知該往內心檢討,凡事都覺得自己是正義的一方,一定要別人聽我的——而這就是佛家所說的「我執」與「法執」。現在想起來真是慚愧!就是因為缺乏慈悲心及不知內省,才造成了我身心上的不調和。

    我覺得修行最大的改變,不只是讓身體強壯,也讓我真正認識了「自己」。

    在修行過程中,我看到自己不好的一面,如貪心、憎恨心、傲慢心、執迷不悟的心……等等,就像一面鏡子一樣,通通反射出來,我這才想到:「這是我嗎?這樣的人,明明就是我最痛恨的人,怎麼是我呢?」看到自己這麼多不圓滿的地方,我很用心地設法去修正它,希望把自己的心性修到清淨、智慧,到圓滿的境地。後來我才明白,原來這就是修行的「明心」。

    現在的我,每天都很快樂。而且我又回到過去的工作崗位,繼續完成未竟的理想。回去後,同仁們都覺得奇怪:「以前的薛義興不是得了重病嗎?真不敢相信,他又好好地出現了!」而新同事更是好奇地問我:「你為什麼每天都笑嘻嘻的那麼快樂?」  霧裡的茶園景致

    一般世人都以為人生很「苦」,不知該如何尋「樂」;我以前也是這樣,但修了印心佛法後,我才發現「快樂」與「法喜」其實就在自己心中,只要你能放下一切!  

    感恩  妙天師父以實際的身教、言教教導我們,讓我明瞭人生的真諦。現在的我不但身體健康,心中也充滿了安詳與自在。如果您也來禪修,相信您一定也會和我一樣,發現內心深處的光明世界!

PS. 這篇是薛義興師兄在十年前的心得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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