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北加州蒙特婁禪修會館 鄧海  102. 1. 6

    我出生在中國大陸,所受教育都是唯物論、無神論。對各種宗教的信仰、修行都是極度地排斥和反對,認為是封建迷信,是無知的行為。我這樣生活了五十多年,習俗根深蒂固。我來美國時已經五十歲了,我的成長環境造就了我是一個堅定的無神論者,唯物主義者。

    20096月,我因為健康原因,對打坐產生了興趣,在孟悦師兄的接引下,參加了林麗卿師姐組織的禪修課。儘管我在林麗卿師姐的幫助下,領略了打坐的妙處,但是對師姐在講課時提到的十法界、佛菩薩等用語仍然十分反感,覺得這些提法十分愚昧,如果我接受這些,豈不是在人生路上的倒退?而且像我這樣經過了文化大革命的人,也受夠了無限崇拜的愚弄,所以,當我看到林麗卿師姐對佛菩薩、師父法相恭敬頂禮時,感覺也很彆扭。

    2010年夏天,在師兄姐的督促下,我第一次參加了北美禪修營。在最後一天分享時,上台發言的師兄姐都流下了感恩的淚水,坐在我旁邊的廣明師兄也是淚流滿面,我不知道他們為何這麼「傷心」,難道生活如此坎坷?似乎也不像。最後,林麗卿師姐提議讓我分享,在大家一再要求下,我不得不上台,一邊走一邊對大家笑道:「我要讓你們失望了,我不是你們佛教徒,說不出你們那些話來。」我打算分享打坐以來健康狀況的改善。

    走到台前,我這個無神論者没有像其他同修那樣對著師父的法相恭敬頂禮,而是直接面對大家準備發言。誰知這時奇妙的事情發生了,我突然覺得一陣莫名的感動充滿身心,一時間竟哽咽地說不出話來,眼淚控制不住地往外流,我窘迫地自我解嘲:「這是怎麼回事?我可是充滿法喜地走上台來的呀。」

    這次的經歷讓我堅定的無神論信念開始動搖,因為參加禪修營前師兄姐一直告訴我師父的法身會為我們的禪修營加持,我根本不信:「太玄了吧,隔山隔海地怎麼傳過來啊?但是我這莫名地感動掉淚又如何解釋呢?」那一年我們禪修營的主題是「慈悲」,師兄姐告訴我整個會場充滿師父慈悲的能量,師父他慈悲的證量傳遞給我們。我半信半疑。

    禪修營中,清明師兄給我們講心經,他只有短短的30分鐘時間,無法深入透徹地講解,但是就那寥寥數語,也讓我淺嘗了佛教寶典的價值,殊覺珍貴。有了要深入了解佛教的願望,以後的日子裡,在一些特殊場合,比如第二次禪修營向明蓮師姐提問時等,都發生過突然感受到一種慈悲的能量讓我哽咽掉淚的奇妙感覺。

每一個人都有足夠的智慧,向内觀,不要向外求。一切疑慮你的自性都會告訴你。    

    我很感恩周圍有這麼多發心弘法的師兄師姐,大家在一起互相鼓勵,堅持打坐,分享心得。在他們的幫持下,我一層層地剝開包裹住我自性的那些無明,貪、嗔、痴、慢、疑。通過打坐,讓我克服了我身上非常強的意識心,不再糾結有神還是無神。常常提醒自己老實打坐,因為師父告訴我們,我們每一個人都有足夠的智慧,向内觀,而不要向外求。一切疑慮你的自性都會告訴你。

    我認為我没有過那種突然豁然開朗的經歷,平常打坐時偶爾會有氣動感,脈輪的跳動等等,但是更多的時間覺得很枯燥,和腿痛做鬥爭,在懶惰習性中掙扎,有時也會突然冒出大大的疑問:「我是不是在白白浪費時間啊?」但我發現,修行打坐的收穫只有回頭去看才會瞭知;第一年回顧時,發現我變得更加樂觀開朗,心情總是舒暢,健康狀況改善很多。過段時間再回顧,發現過去對無神論的執著,其實是很無明的,我曾經認為愚昧的人和事,是因為我的無明而蒙蔽了我的雙眼。修行後我發現了這個充滿光明智慧的世界。現在再回顧,從内心油然而生的慶幸:我懂得了「人身難得,明師難遇,佛法難求」的道理,而我,有幸得此人身,遇到了已經證道了的  悟覺妙天師父,有這麼慈悲可愛的師父毫無保留地將他的見證全都傳授給我們,用最簡單易懂的語言跟我們講佛法,希望我們盡快成就。我們真的好幸運!

    我對生老病死的恐懼,對家人子女無休止的擔憂越來越放得下了,因為我明瞭每一個人來到這個世界上都有他的使命,而修行是無人能夠代替的,照顧好我們的靈性,幫助家人懂得靈性修行的重要,比什麼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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